爷,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断没有收回的道理,梳个头而已,又不会掉他一块肉。给自己鼓了劲,不再犹豫,向两个丫环比划了下他想要的发型。
绿荷绮红一听就明白了,就是奇怪他打听这个做什么?
绮红,“爷说的这个叫元宝髻。”
墨容澉一拍大腿,对了,他要的就是这个,问,“你会梳吗?”
“会啊,太简单了。”
墨容澉乐了,指了指绿荷:“你给她梳一个。”
绿荷不乐意,“爷,我又不是小孩子,不要梳那个。”
“少罗嗦,”墨容澉有些不耐烦,“不给你梳,就借你的头发使使。”
绿荷只好坐下来,让绮红拆了自己的头发,心里的疑惑却是越来越大:好端端的王爷干嘛要看她梳元宝髻啊,那是给小孩子梳的啊,小王妃,她就是小孩子,莫非
她越想越心跳,借着铜镜看墨容澉的脸色,只看到王爷一脸的专心致志。
墨容澉虽然行武出身,却也心细如发,绮红梳一次,他就记住了,拿走了绿荷的两支珠花,说,“明儿再赏你新的。”
等他走了,绮红忍不住笑了一声,“爷这是怎么了,居然对女人家的发型感兴趣?还拿走你的珠花,要送给谁吗?”
绿荷看着铜镜里自己头上的两个揪揪,很无奈的朝天翻了个白眼,“姐姐,劳烦您替我拆了吧。”
绮红跟她逗趣,“别拆啊,挺可爱的,爷喜欢这个,留着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