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舒城忽然好奇问。
柳凤眠回过神，“不知道，反正挺有意思的一种毒，上一辈人配置而成的，至今都没有人解出来，只能用药物压制。”
舒城点头表示了解，而地上的上官婉心也彻底凉了——
原来这毒是没有解的。
或许从一开始她就错了，不该贪恋那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如果从来没有答应过左卓然，说不定她还能和母亲多相处一段时间。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左卓然是个恶魔，可是她还是选择和左卓然做了交易。
倘若当初没有这么贪心，是否自己现在也不会落得这种下场。
她眼底是剩下绝望，柳凤眠见了忽然眯了眯眼，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对着舒城漫不经心地说：“当然，说不定能解开，毕竟阿暮和我闲着无事的时候就一直在研究这毒的解药，已经有一些成果了。”
“是吗？”舒城闻言看了过去。
“自然。”柳凤眠低头看向地上的上官婉，“你知道玉竹殿也就这样的闲事可做了，越有挑战性，越是有趣不是？而且这女人的脸，我们最近弄出来的一种用药脂，对恢复皮肤也是有用的。就是不知道她这样溃烂成这幅模样的脸，会不会砸了我的招牌。”
舒城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顺着她的话接了一句：“就是你最近拿去卖的那些？”
柳凤眠缺钱，很缺很缺，这事情整个古灵阁的人都知道，在古灵阁待过一段时间的上官婉同样清楚。能让柳凤眠拿去卖的，一定是柳凤眠敢拿出手的。
她忽然又重新找到了希望。
自从叶暮雪给的药方被人抢了，她身上的药物没了之后，这张
第405章 威胁(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