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腿上的木头给取出来,飞快地洒上药,包扎等动作一气呵成,同时还不忘记回答别的问题。
因为伤口细碎,只有叶暮雪一个人在处理,她额头隐隐冒出汗来。舒城看到旁边那小白脸从怀里拿出手帕,给叶暮雪擦了擦额头的汗顿时整个人脸都黑了。
她不知道拒绝吗?
前几天拒绝自己的时候,还义正严辞地说收了他的银子她夫君会生气,这会儿别的男人都拿出贴身手帕出来给她擦汗来,她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处理伤口的时候还有时间给人讲解问题,这会儿倒什么都不知道了?
舒城黑着脸在一旁生着闷气,没有看到沈越和柳凤眠也走了过来,“舒城师兄怎么这会儿过来了?”
一句话,让正在挑取木刺的叶暮雪手一顿,那支正好弄出来的木刺就歪着正好刺入到叶暮雪指腹之中!
舒城黑眸一缩,上前一步之后生生顿住脚步——他这会儿没有资格过去。
“慕雪同砚,你没事吧!”王义宁惊呼道。
舒城凝视着叶暮雪身侧的男子,冷哼了一声,开口的话是对柳凤眠说的,“听人说柳师妹这边出了些事情,过来看看,顺便帮你处理一下。”
沈越贱兮兮开口,“帮柳师姐就不必了,师姐有我就行了,舒城师兄你还是看看热闹好了。毕竟也挺有趣的。”
舒城淡目看了沈越一眼,抿着唇没有说话。
呵,是挺有趣的。
而柳凤眠却丝毫没有理会他们,目光死死盯着叶暮雪,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