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眠低头,“你是还要和这群道貌岸然的老东西打太极,还是和我一起。”
“我”叶暮雪有些为难地看着他们,脑子一片空白。
她根本就听不懂柳凤眠在与柳姨争执什么,自己也插不上什么话,这种情况她总是选择性听,一时被柳凤眠喊了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阿眠,不要任性。”柳姨皱眉,“这外头天寒地冻的,你让阿暮和你一起,去哪儿?”
柳凤眠赞同地点了点头,“那你们出去吧,我和她有话要说。”
柳姨嘴里的话被堵在喉咙里,一时无声。最后一脸纠结地看了柳叔一眼,无奈地点了点头,“阿暮,你要是累了别和这丫头唠嗑儿了,多歇息。”
“知道。”叶暮雪宽慰一下,口中告诉柳叔他们,不要将柳凤眠的话放在心上。柳姨点头,担忧地看了柳凤眠一眼,才拉着身边人出了门。
木门吱呀被合上之后,房间内顿时冷清下来。
柳凤眠没有想开口说话的意思,良久之后,她拿起地上的火钳,掏了掏火炉里面的炭火。见火势不加,沉默走到角落放置炭火的地方,给炉子里面加了不少之后,才缓缓道:“外面等着的人走了,有什么想问的赶紧问。”
叶暮雪闻言看了紧合着的门一眼,抿了抿唇:“你的过往,你们的家事,我不太想知道。”
意思就是,哪怕她好奇,也只会做一个聆听者,不会做一个消息打探者。
柳凤眠要是想说,她会听着,任由她把所有的不愉快倾诉出来。可若是触及到她内心不愿意触碰的东西,只想深埋在内心深处,连自己都不想在提及,那就别撕开往日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