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炊烟袅袅从小厨房的烟囱中冒出,叶暮雪清冷扫了一眼,重新进入房间勾了门关上。
算好了时间,叶暮雪换了一身衣裳下楼的时候,云易正好端着饭菜出来。
“夫人还在生气?”看到叶暮雪脸色仍然沉着,云易收敛不少,勾笑问道。
午日里头云易只做了两道菜,清汤寡水,甚是寒酸。
叶暮雪吃了两口问:“早上李婶不是送来不少吃的吗?”
她记得还有两只兔子来着,就是在宫内都嫌少吃那些野味,一时口腹之欲上来,也忘了还在云易闹矛盾,“你是不是不会做啊?要不然你去处理了,我来烧。”
“吃饭。”云易抬手往她碗里扔了两片菜叶子,低着头不再理会。
叶暮雪咬牙,“云易,你这是在虐待你儿子!”
云易抬眸轻笑,强词夺理:“我虐待我夫人都没怎么,虐待他又怎么了?”
叶暮雪咬了一口菜,“你虐待你闺女。”
“”云易手指一顿,筷子上面的一片菜叶子差点抖落,“夫人这说的,是肚子里头那个,还是夫人你?”
叶暮雪正眼看他,“我记得李婶送来的东西里面有兔子的,你是不是偷偷吃了?哎,那好歹是人家给我孩子的心意,你不会”
“扔了。”云易打断她。
叶暮雪瞪大眼睛,“扔了?”
他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