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木,栽赃陷害到那同窗身上。
总之,叶暮雪没有吃过亏。那睚眦必报的性格,一早就练了出来。
在太学的日子,除了在左卓然神身上栽过跟头,其余的人,看到叶暮雪都像是看到小魔王一样。
她小时候最愉快的时光,大概就是在太学上课的时候,以至于到后来,念念不忘的也是老师。在老师身上,她或许已经得到过所谓的父爱。
被人说没有父母的时候,不是没有低落过。
太傅安慰过她,在他胡子还没有长出来的时候。
“那孙猴子从石头缝里面钻出来的,不也是无父无母的,照样活的好好的。”刘太傅那时候摸着并不存在胡子,一面在她背后厉声说道,“你这看家本事,可是比那泼猴的本事还要厉害。人家孙猴子再怎么闹,也从来都没有对他老师做过什么,你倒是好了,哼。”
本在偷偷抹眼泪的叶暮雪转头一看,那胡子长得良莠不齐的,看着就让热好笑。叶暮雪那时候年纪小,没忍住,一个鼻涕泡笑出来,差点就弄到了刘太傅身上。
刘太傅当时就甩袖离开:“出了太学,以后别和人说你是我学生!”
丢不起这个人。
叶暮雪想着当时那模样,她自己都忍俊不禁。
没走两步,刘太傅又折了回来,手上拿着一块干净的帕子,“一脸脏兮兮的,哪儿有个公主的样子,还不干净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