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时候,云易抬手为叶暮雪盛了一碗银耳汤,“犯了什么错,皇后不知道?”
心知肚明,他没开口戳破,她还真不承认了?
云易心里冷笑,又舍不得说一句重话,只得把气撒在这群宫人身上。
银耳汤熬得刚刚好,夏日里看着就有食欲,更何况是忙活了半天早就饿了的叶暮雪。
可是云易没有松口,她没想动勺子。
忽地,她走到桌案前俯身跪下,“求皇上开恩。”
云易气笑了,“皇后先说说她们犯了什么事儿,再让朕开恩!”
叶暮雪沉默不语,低着头跪地不起。
两人如此僵持着。
半晌,她抬起眸,见云易没有丝毫要松口的模样,嘴里正要说什么——肚子里一道奇怪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云易睨了叶暮雪一眼,眸中的怒意忽然消散不见。他手里搅动着勺子,诱惑着叶暮雪。
叶暮雪咬牙,忽地叩了一首,“臣妾不知椒房殿宫人到犯了什么事儿,不过既然宫人犯事,自然是同臣妾脱不了干系,臣妾甘愿受罚。”
话落,她起身往殿外走去,规规矩矩挺直了背跪在云槿前面。
云易瞪直了眼,沉默了片刻,沉着一张脸大步走过去,居高临下俯视着他们。
身后的云槿小声劝道,“娘娘,皇上不会罚你,您进去吧。”
叶暮雪挺直着背,不吭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