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惨。而这些养活自己的手艺,毫不意外,是他自己学会。
一碗面吃完,云易的故事也没说完。
他却站起来收拾了碗筷,让人在旁边站着。
叶暮雪催他,“你再同我讲讲。”
她于皇宫长大,很少听到这种像民间故事一般的经历。虽后来出宫在民间游玩了一段时间,可叶暮雪不缺钱,需要什么花钱也大手大脚,不似云易过得这般“丰富”。
云易只看了她一眼,却不再多说,收拾干净之后,推着她出去,“天色不早,回去歇息,明天还要赶路。”
“不困。”她出门之后,站定不动,讨好云易,“易哥哥,你再同我讲讲。”
这句易哥哥,倒是喊得云易脚步一顿。
他转头,剑眉微扬,“不是说不想同别人喊我一样的称呼吗?”
叶暮雪打着哈哈,“这称呼挺好听的嘛。”
云易淡笑不语。
她拉着云易的手臂,两两僵持。
半晌,叶暮雪忽然踮起脚尖,凑到云易跟前,在他脸上落下一吻,“夫君。”
她喊得很小声,柔柔弱弱,拨人心弦。
云易眸光一暗,忽地低下头,在她唇边一毫处停下,气息温热,“真想听?”
叶暮雪当时也怔住了,就这样对着他的薄唇吻上去,随后脑子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