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某一处位置。云易看过去,有些恍惚了然,若是在此处落下一子,云开月明,绝路逢生。
陈权道:“这爱啊,说不出来的。什么是爱,如何去爱,得靠心。生活怎么去过,怎么经营,也是得靠心。少主聪慧,你能明白的。”
云易微怔,看着棋子不动。
陈权笑了笑,起身活动了一下老骨头,“少主应该考虑的,是您真的爱夫人吗?若是真的,你会爱吗?”
云易沉眸不语。
在这一方面,他很迟钝。
“陈老能否指点一二,比如拿此次事情来说。”云易抬眸望过去,语气尊重。
陈权道:“这次事情,你可知错?”
云易放下棋子,“知道,可我同阿暮解释了,我没碰过外头那女人。”
他有些苦恼。
若不是几天前两个人吵的实在太凶,他压根不想见月萍。
这几日虽然带月萍出来,也压根就没见到她,让人坐另一辆马车,进了茶楼之后就任由她待在别处。
陈权看了外头一眼,收回目光:“少主从一开始就错了,而不是该去解释。”
云易不解:“什么?”
来之后,陈权就了解此事,问了府上几个知情人,从断断续续的话语中猜出来究竟怎么回事。
他道:“你明明知道那丫鬟是伺候夫人的,却不阻止她进入酒宴。从一开始,察觉到那丫鬟的野心时,你就该断绝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