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直说。”
叶暮雪浅笑,目光随着左卓然一起看向远处,“想问问世子,今日怎么让旁观者顺着你的话去说?其实河边浣衣的,不是池渔,对吗?”
左卓然道出一句叶暮雪不懂的话:“人群中的人,易受暗示与轻信而已。”
“什么?”
左卓然没回答,只不紧不慢讲出了一个故事:“早年父亲还没有去西北,在东海镇守,对抗海盗劫匪,所以隔断时间就要去海上巡看。有一回发现了海上一座孤岛,回来的路上,船上一名士兵说看到了不远处有一个竹筏上面一群人正在求救。之后父亲船上的人都说看到了有人在求救,可是等船过去之后才发现,那上面根本没有人,只是一个竹筏和一堆枯木杂草。”
说罢,他看向叶暮雪。
叶暮雪似懂非懂,“是因为第一个看错了,说出来之后,影响了后面的人,所以他们都觉得竹筏上面有人求救。”
“算是吧。”左卓然点了点头,“三人成虎,耳听为虚,眼睛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的。”
他只是利用今早的一个小插曲,在大家都关注着上官仪的时候,忽然说出来,打乱他们思维,在似是而非的时候,跟着他的话走了。
一个人说了,几个人说了,所有人都说了。
假的事情,也成了真的。
“原来这样啊。”叶暮雪明白了,“但这样的风险也挺大的。”
左卓然不以为然:“本世子也没什么风险,大不了说一句看错了。皇后娘娘就不一样了。”
他敢用这个法子,就有很大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