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再没心没肺的姑娘都应该会识人脸色远离着她,上官婉却还笑着贴过来。
叶暮雪是该说自己太有魅力,还是说这姑娘脑子不大好使呢?
“不是我说啊,咱刚刚一句好话没对她,她现在居然还能笑得出来,也是个藏的深的。”萧子萱好酒,凑到叶暮雪耳边带着一股酒香味儿。
叶暮雪闻得心里痒痒的。
喝断片的事情早就忘得一干二净,她喜好美酒,一般也不会贪杯。
冷不丁地,叶暮雪来了一句:“本宫觉得,你身上才很香。”
“啥?”萧子萱向来像个男人,说她香和说她娘们儿有什么区别,当即差点跳起来,闻了闻自己,除了酒味儿,没有别的,“没有啊,我不香吧!你们娘们儿身上才香,我就只有酒味儿啊。”
“”叶暮雪看了她一眼,说的她好像不是娘们儿一样,“就是酒香。”
“嗨呀!”一听这话,萧子萱一颗心落下,脸上挂上得意的笑,她扬了扬手上的酒坛,“我萧家独有,本将军自己酿的,整个大昭,别说我爹,我不给,他都喝不到!”
说着,萧子萱白了云易一眼,“要不是沾你的光,他皇上也喝不到。就是你可惜了,哎,你喝不到。”
“”叶暮雪看了云易一眼,扭头凑到萧子萱耳边低声道,“改天给本宫送一坛。”
“好说!”她拍了拍叶暮雪的手背,十分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