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暮雪重新叫气急败坏的上官仪坐下,“贵妃您呐,还是见得还少。先坐下吧,消消气。”
见叶暮雪抿茶,不管她说什么都是这种态度,上官仪咬牙坐下来。
约摸一盏茶的功夫,她才恢复了一些从前的气度,收整了礼仪,语气温和不少:“皇后娘娘还有什么话您直说,臣妾方才也说的很明白了。臣妾看轻了您,是臣妾失策,下局咱们再战。”
叶暮雪很不解地道:“本宫瞧着您坐了一会儿,也清醒了不少,想着也是个有脑子的。怎么一开口,还是这样。为什么你觉得,会是本宫?你难道没听过,捧得越高,到时候摔得越惨吗?”
简直是笑话。
虽然杀人诛心不错,用悠悠众口去抹杀上官仪最在意的东西,是个好法子。
可叶暮雪没觉得这法子高级,而且就算要用这种法子,她犯不上把自己给搭上做陪衬。
太蠢。
又低级。
上官仪忽然打了个寒颤,像是忽然醒悟过来。
是啊,她叶暮雪不是这种人,不需要名声这种东西。
而且这次话头太过一致,直接冲着上官仪和叶暮雪来的,一个抹黑一个捧杀。
想一石二鸟吗?
“那皇后娘娘,您觉得会是谁做的?”上官仪的声音总算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