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换成前些年,我还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姑娘,我肯定会用尽办法打听到胡小东住在哪,然后对他来场出其不意的表白,怎么折腾怎么来,怎么浪漫怎么来,怎么贱怎么来。
但是现在我做不到,即使我想做,也不能去做,不是因为成熟了,而是因为要脸了。
我哥们告诉我,成熟的象征在于这个人装B的次数越来越少。这是真理。不是不想装逼B,是被现实折磨的不能装B。因为现实才是最会装逼的,即使我们装的在B格在现实面前都会黯然失色。
我现在只需要做一件事情,就是赤着脚穿梭过几条街,然后回到酒店找双鞋。
年纪越大越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反正我是这样子的。有人问我,现在对胡小东究竟是什么感觉,我说,我不知道。
到底是怎样的感觉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这一刻就是世界末日,他将是我第一个想见的人。
第一次在北京偶遇胡小东的酒店,我还是住在曾经的房间。
只是差不多的一晚,没有龚小毅的到来,没有胡小东的到来,也没有小萱儿的鼾声。
我自己躺在硕大无边的床上,身体陷在柔软的被褥里没有支撑,望着天花板感觉天旋地转。
究竟是几点睡着的我没有看时间,叫醒我的就好像是自己的梦,我梦见那天的早晨胡小东按响我房间的门铃,他的笑容一如既往,他对我说,一起去吃饭吧。
我是笑着醒过来的,那时候门铃还在响。
我感觉自己拉开那扇门就可以回到自己的过去,那个照样会有小萱儿睡在我身边还有胡小东邀约我的过去。或
四十一集(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