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了。
在我停止哭泣的最后一秒,小柯打电话问我:“姐,小萱儿嚷着要吃果味感冒药......你家伙是真的感冒了吗?”
我的心停顿了,我擦干眼泪,缓缓气才说:“这货,只是爱上果味药了而已.......”
小柯在电话那端笑的天花乱坠,我沉重的心在这一刻稍微的得到一丝缓冲,小萱儿抢过电话抗议:“妈咪。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把果味药吃的一干二净!”
我瞬间忘了伤悲,“嗖”的站起身,冲着电话嚷:“你大爷的,你只要敢,你就吃吃看。”
原本在远处看我热闹的人瞬间吓的四处逃窜,他们肯定在想,这女人是什么神经病吗?悲喜交加的。
挂上电话后,我又陷入了忧伤,但是一想起小萱儿,我就会有精神些。
这样悲喜交加的情绪一直持续到洁羽打电话来的那一天,当然,在这期间,我没有跟我爸妈有任何联系,不是我不想知道他们最后达成怎样的协议,只是我害怕知道,哪怕最后谁输谁赢到头来输的最惨的总归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