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女人并不卑贱,因为越是我们这样的女人越有尊严。
可是走出咖啡厅,我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并不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胡小东。因为不想让他在我跟他妈妈之间做抉择。
我更不会哭闹着求他选择我,比起生育他的母亲,我真的是没有任何价值可言,毕竟他不是喝我的奶水长大的。
就算在胡小东面前我会卑微,那也是我的事情,轮不到其他人对我跟他之间评头论足。
如果上帝真的打算停止捉弄我,我真的会每天举着高香分分钟膜拜这位伟大的编剧。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一边溺在外公去世的悲伤河流里,一边站在悬崖上考虑我与胡小东如何才能走的久远。
然后我在小区还“偶遇”到痘痘男张震,他的小敞篷车里塞满了玫瑰。
不但这样,他还探出那张满脸痘痘的大脑袋跟我来了场意外的表白。
我拼命地闪躲,直至跑回家关紧门,层层上锁,还是没有躲过这场灾难。
他拿着扩音器在我们小区里开着车呼叫:“谷凝黛,我第一眼看到你就陷入爱你的漩涡了。我就喜欢你这一款的女人,有女人味,还有才华,长得又美。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我最讨厌人前特闹腾的人,一副我跟他很熟的贱样子。
安小柯气喘嘘嘘的跑回家,喘着大气对我讲:“完蛋了,现在整个小区都知道了,好多人都过去围观那二货。你还是躲起来吧。”
我实在没有时间去称赞那个痘痘男有眼光,更没有时间得意自己受欢迎。
我对安小柯说:“你也去给我整个
二十八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