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和我们同堂会诊,你还是回去,好好的读上几十年的医书,或许才有资格与我等并列。”
“走吧,不要在这里碍眼,再呆下去,徒增羞辱!”
“班门弄斧,哗众取宠!”
听了王子腾的话,张玉堂有些踟蹰,拿捏不定注意,无论怎样说,王子腾是自己奉父命请来的,就这样赶出去,实在是有些不厚道。
毕竟,被人赶出家门,已经是非常大的侮辱了,几乎是结下了不死不灭的仇恨。
王子腾对这些粗鄙之言置之不理,只是再一次的微笑着看向张玉堂:“你确定听从这些庸医的话,让我走吗,我一旦走了,再想让我回来给你父亲治病,可就没有这么轻松了,到时候,我会让你求着我回来。”
“那里来的狂徒,也配让我家玉儿去求你!”
随着一声清脆娇悍的声音传来,内室里走出一位十分娇媚的美妇,美妇人环佩叮当,莲步轻移,面上带着一丝厌恶之色,看向了王子腾。
“年纪轻轻,不学好,倒是学起来招摇撞骗,不知道怎么蒙骗了相公,才让相公信你会什么医术,不过,我见你年幼,便不治你的罪了,希望你好自为之,玉儿,还不让人把他撵出府门之外。”
这美妇人是张玉堂的生母,张学政的妻子,此时张学政身染重病,他的如夫人便执掌张府,打理一切。
见母亲生怒,且刚才自己已经撵了一次,就算再撵一次又何妨,于是乎,张玉堂低头领命,道:“是你自己走,还是我让人把你送出去?”
王子腾原本还想忍气吞声,救一下人,此时终于怒气丛生,自己成了什么,召之即来,挥之
第三十章:审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