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圣师,张员外父以子贵,时下读书人敬称为张公。
张公,宽厚慈悲的老者。
张玉堂笑道:“恩师,里面请。”
欧阳先生在前,张玉堂在后,很快到了大厅坐下,欧阳先生问道:“这几天,钱塘的一场疫情,不知道祸害了多少人,幸亏你们仁心堂出力,免费义诊,才解救了这许多百姓啊。”
“这都是白娘子的功劳,与弟子无关。”
欧阳先生笑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那仁心堂还不是你找人买下来的,房契上写的也是你的名字,你能够做好事不留名,这样的品德已经是极高尚了。”
“其实,我也没有那么伟大!”
张玉堂有些小郁闷:“俗话说好人不长命,坏蛋活千年,恩师,你还是不要夸我了。”
对于欧阳,张玉堂放得开,欧阳先生也不是迂腐书生,两人相处的极好。
“好,那就不说了,我这次来,是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你一声。”
张玉堂道:“恩师,请讲。”
欧阳先生拱手往北一礼:“皇恩浩荡,我已经同同岁那里得知,当今圣上,胸襟如海,准备开恩科,取士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