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人的事,饿死事小,清誉事大。
张玉堂笑道:
“我饶你什么命啊,我坏了你房间,本就应该赔偿,咱们只是去县衙里走个过场,以示公正,毕竟我对盖房子的花销还有你的各种损失,也计算不清楚,万一一百两银子不够,岂不是让你赔了。”
“公子我是个读书人,最讲道理,怎么会做这些坑骗百姓的事情,你在这样说,岂不是辱没了我的人品。”
胖老板一下子扑到在地上,抱着张玉堂的大腿,一把鼻子一把泪,这次是真哭了:
“公子,你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这事儿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狮子大开口,这损失,我不要了,求求你,不要带我去县衙辩解。”
“哦,你在讹诈我?”
张玉堂故作不知:
“你这生意人,看起来可是憨厚的紧,怎么会做出这种欺负外乡人、讹诈外乡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情来。”
“人不可貌相!公子是我被猪油蒙了心,还请公子看在我一家老小还要让我照顾的份上,饶过我这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