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上得船,就算本事。”成云帆虽未露面,声音却在半空回荡。
“不行,决不能让这帮泼皮上船,我不管你是何来头,又和安觉大师何等关系,但这是我们罗浮派的海船,还轮不到你来做主。”那身量颇高的黑衣人没等陈长老发话,立即反驳。
“就是,你天天躲在最宽敞豪华的房内,好吃好喝孝敬你,这我们什么都没说,如今又插手我们罗浮派的事,不行,坚决不行。”是陈小雨的声音。
陈长老刚想劝阻。
却见篮紫衣盈盈一笑,朝着成云帆所在方向施礼一拜,道:“成少侠够仁义,我五仙教承情了。”
然后又用挑衅的目光看看几个面无表情的黑衣人。孤身走到船尾,朝着那后面紧追的帆船大声传音呼喊:“我说,船上的诸位,成少侠发话了,只要凭本事能上得船的,都可留下,你们可要加油啊。”
他不说此话,那陈长老还能忍得住,话一说出,陈长老面色极为难堪,像发火有似是顾忌什么,生生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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