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安慰之色:“君子不窥人祖物,这剑谱和宝剑,钟某一定为代为保管好,日后寻得时机交予令郎,至于如何处置,就凭他的意思,不知令郎何往?”
“贱内带着一双儿女投奔我那在罗浮派的二舅哥去了,也不知道他们逃脱没有?”斩仓成带着担忧的说。
“总镖头放心,那连山主已经重伤,自顾不暇,不会再寻斩家麻烦,我这就起身去追寻雷夫人一行,亲自护送他们到罗浮派去。”
那钟长山说着就要起身,却被斩仓成一把拉住,斩仓成面带尴尬和无奈地说:“多谢钟掌门高义,我眼见就要油尽灯枯,忘钟掌门念在武林同道的份上,薄葬斩某,不至斩某死不瞑目。”
这种明显交代后事的说辞,倒也一下子就把钟长山唬住了,也留住了。
“也罢,我等下召集门下几个弟子,一起把贵府伤亡之人收敛,希望他们都能入土为安。”
他话说至此,就见旁边的钟长山,“呵呵”一声,喉咙颤抖,魂归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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