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年岁已长,又有病在身,我哪怕没了,我追儿便登基为皇。”
嘉安帝大声的笑,容涂英到了此时,已经是强弩之末。皇帝眼中露出讥讽之色,看他气急败坏的模样:
“倒是你容家,胆敢造反,此乃诛九族的大罪!”
“带走!”
容涂英大声喝斥。
张巡并没有动。
若是他事必成时,张巡自然听他指挥,如他身边一条狗,可事到如今,皇帝的话说得有道理,谁有兵权,谁就掌控形式。
现在皇帝病弱,又早下了诏书,带在身边用处不大。
秦王心狠手辣,还有皇位为引,哪怕皇帝就是在容涂英身边,也未必会投鼠忌器的。
“大人,此时事态紧急,带了皇帝,只是拖延您出城速度罢了。”
张巡皱了眉进言,容涂英却阴阴剜了他一眼:
“我要将皇帝做为,献凌宪的礼物。”
他如今逃往西京,还有什么?
要想东山再起,必得有所依恃才是。
可是容家百年积攒尽数落入旁人之手,他起事失败。
燕追此时既然回了洛阳,便证明容家财物怕是早落入他的手中。皇帝此人阴险狡诈,竟然壮士断腕,宁愿割舍幽州做为诱饵,使他与凌宪都上当了!
此时只盼他向契丹所借的一万兵马已快至河南府,否则此事怕是再无转圜之余地了。
张巡听他如此一说,应了一声,忙招呼了侍卫,架起嘉安帝便走。
此时玄武门既落入燕追之手,自然不能再往北面前行。
宫中建在洛阳上半城,南面宫门处面临洛水,容涂英性
第五百七十七章 功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