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冉冉升起的太阳的一丝曙光似的。
他再想起郭播所说的一番解梦之说时,脸上露出了鄙夷之色,这才快步离去。
容涂英人走之后,半晌嘉安帝才扶着雕花方案,笑出了声来。他越笑越是大声,笑得捂着胸口喘不过气。
黄一兴与程济等人站在一旁,面面相觑,陪着笑意。
他们不知道嘉安帝在笑什么,也不知道容涂英走后,到底有什么事情如此好笑。
明明峨眉岭出了如此大的变故,禅定寺被毁,容涂英又分走了皇帝在洛阳小半的兵力,如今情况明显有些不对,可是皇帝却偏偏笑得出来。
“大家。”
黄一兴尴尬的站了半晌,还是没有忍住:
“老奴身体不全,不懂政事……”内侍不得干政,哪怕嘉安帝信任他,可信任他的原因是在黄一兴一直以来安份守己,又十分聪明,从不做超出自己份内之事,深得帝心。
但这会儿他贸然开口,恐怕一个不好,便会惹来帝王厌弃。
只是他想了半天,仍咬了咬牙:
“自您建元末年登基,老奴便有幸能常伴您的左右,这是多少人一辈子都修不来的福份。”黄一兴斟酌着语气,小心翼翼的开口。
嘉安帝仍是在笑,笑到最后又开始咳,捂着胸口,强忍了咳嗽,涨得一张脸都有些泛红。
“您小心一些。”黄一兴顾不上说话,忙上前为他揉胸推背,嘉安帝咳了半晌,人懒洋洋的靠在桌几上,眯着眼睛。
这一番折腾下来,仿佛掏空了他身体中的精气,使他面色有些泛黄,直重重喘气。
“有话直说便是。”
他声音
第五百六十六章 图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