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齐氏吓得本能的身体就往后仰。傅明华抿了抿嘴角:“这丝线儿又薄又利,一不仔细便割破了手,我练着琴,姨娘不小心被割了,怎么就怪我了?”
她话里的意思倒像是怪自己是自找的了?齐氏咬着嘴唇,脸色阵青阵白的。
“如今这丝弦断了,我也不找姨娘出银子替我修补。”她不急不缓的将话说完。又令碧蓝唤了丫环上前将琴抱下去了,这才重新坐到了椅子上:
“姨娘刚刚跟我说到哪儿了?”
“哦。”她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样,“说到科举考试了。莫非钰哥儿今年准备入场赴考了?”
齐氏刚刚说了半天,也不知她是真没懂还是假的,此时自己手指头都被割破了,那丝弦细倒是细。割人却不比刀子差。她又疼又恨,却偏偏有气无处使。
听到傅明华这话,恨得咬牙,却也只得强笑道:
“大娘子说的哪里话?钰哥儿又哪儿能跟表少爷相比……”
“那可不能这么说。”傅明华将齐氏话打断了,温声道:“他二人年岁不同,自然是不好比的。”她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似是有些意外般的盯着齐氏看:
“姨娘今日是怎么了,总拿表哥与钰哥儿相比。表哥虽好,却只是外姓人。钰哥儿才是姓傅的。”
齐氏简直有苦说不出,她当然是不想践踏自已的儿子,傅临钰再差,也是她的心肝肉儿。
可她这样说,纯粹是为了表现丁孟飞的出众,也不知傅明华是真傻还是假傻,半点儿没朝她想像中的注意力放到丁孟飞身上去。
她被傅明华绕着跑,下午过来灌了一肚子的茶水不说,受了伤,如
第三十四章 伤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