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一项东西,就必须把所有的因素都考虑进来,这是一种正向的方法,但是如果要追根溯源就需要把所有的干扰因素都去除。“
此时温均看着张维文,沉吟片刻之后开口说道:“如此说来,这世人皆有哲学,如果我们承认了这样一个前提,重言的结论是什么呢?”张维文开口说道:“所有人都有哲学,引申而来的就是每个人的价值观,也就是人生观不同,也就是用一种统一的价值观来要求所有人,是非常不公平的,因为价值观之所以会形成是因为那符合本人生存的要求,如果强行统一,损之太重。”张维文拐弯抹角的通过一些看起来匪夷所思的理论,其实告诉这些人的一个道理,就是平权。
对于这个处处充满压迫的社会,这个要求似乎太过超前,可是张维文却总是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是那些思想超前的家伙们明白,自古以来,用三纲五常所制定的秩序,是非常不公平的。这种不公平已经深入到这个社会的各个角落,并且所有人都深以为然。
在场的大部分人都知道张维文这番话的意思,可是大部分人都没有说出来,可是这世界上到底还是有那种血气方刚的少年,还是那个少年,他开口说道:“先生说了这么多,其实就是民贵的理论。”前朝开过皇帝陛下十分厌恶孟子民贵君轻的理论。
虽然当今陛下是通过推翻大锦才获得了江山,可是这位陛下确实通过先立幼帝,然后再通过传位才做到皇帝的,所以对外还是周承锦制,依旧十分反对孟子的言论,现在的孟子版本都是删减版的。张维文自己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层,但是在坐的士子们大多都是对于儒家经典烂熟于心的,所以只要有一点点苗头自然而然都会往这方
第三百零二章 可知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