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维文看到这两位这番模样,顿时感觉到一阵隐藏颇深的优越感,大概自己对于这些聪明绝顶的古代人,所剩下的唯一的自信就是这些来自于现代的知识了,他曾经在大学时候非常无聊的跟几个同学做一个跟自己学业无关的课题,就是以现代数学的思维方式来重新解读古代主流学术的课题。
之所以令张维文如此记忆深刻,那是因为,这个课题最终因为实在是太过庞大,最后以流产告终。可是此时张维文再次想起来这事情,却又觉得十分的可惜,因为本来就是一个非常值得探索的,两个看起来毫不相干的学术领域,可是到现在张维文才明白,当初他们失败的原因不是因为数学知识应用的太过狭义,而是他们根本就没有弄明白古代文化到底是什么,在传统的伦理道德中从来都不是以数学这种实打实的价值衡量来进行的。
它们是毫无逻辑可言的。对于任何事情来说,一条清晰的逻辑线是无比重要的,徐氏看到自家夫君又在哪里自说自话,顿时有些无奈,便上前去说道:“夫君这是怎么了?”张维文看到徐氏在一旁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只是此时却是也没有其他的说法,张维文便开口说道:“没什么,只是我这几日身子好了,恐怕就要去上朝了,好不容易睡了几日懒觉。”徐氏看到张维文这番说话,顿时有些无奈,便开口说道:“夫君这是?”张维文看着徐氏笑了笑说道:“只是开玩笑,我先去找一下两位兄台。”说完张维文就离开了,留下一脸无奈的徐氏,此时徐氏身旁的丫头说道:“老爷最近总是心事重重的。”
徐氏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张维文远去的身影没有说话。
徐氏给温均和颜路安排的住所十分的
第二百九十九章 夏末诗会 (一)(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