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的扁扁嘴,说道:“今日又是什么好吃的啊?”
“你这馋鬼,估计这几日都胖了不少了吧?”张维文拿着一杯茶,轻轻地抿了一口。继而说道:“我以前心里老是想着建立功业,算是将自己所学卖于帝王家,也算是赢了那句治国平天下之宏愿,可是到了现在我才明白。这功名如同尘土,轻风则扬,风不再则尽灭,你说这有什么意思呢?”张维文长长的叹了口气,温均笑眯眯的拿起一盘精致的精致的点心。拿起一块天津了嘴里,似乎发现味道不错,又多吃了几块。
“重言你以年过不惑,圣人所言之,四十而不惑,若是此时有所疑问,便不去想它,时间诸多困难不过是浮云遮望眼罢了,此时你一时失势,在老夫看来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好事?”张维文苦笑道。此时他看着窗外枝桠上,那只孤零零的麻雀,温均笑了笑说道:“你看那枝头上的麻雀,此时是冬日,此地所见到的飞禽也只有这一种小东西了,也正是只有它,所以顽童弹弓才会一直照着它打,那些聪明的鸟儿去了温暖的南方,可是它却在这里受苦,此番你免官。看似坏事可是实际上却保住了你的一条命,朝中局势愈发危机,此番纪王归朝,皇后此番似乎改变了心意。想要扶持这位神兽宠爱的纪王,你可知道此时太子宫中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纷纷的跟着哪位苦命的太子爷一命呜呼。”此言末了,张维文久久无言他叹了口气说道:“我也知道此番罢官倒也算是安全,可是我的心里总是不好受,总是觉得有哪一点不对。”
“那一点儿不对?”温均似乎很想知道这位问题的答案。
“一开始我的选择就不对。我不萤爱那么想当然,我
第二百零五章 论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