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只有和申桥道晚安。
申桥给申镱楠打电话,问的直接:“申燕的孩子都好几个月了,你是不知道呢?还是装作不知道?”
申镱博竟然只稍犹豫就脱口而出:“我知道呀,我托大哥大嫂帮我照顾着的。”
“好好好,全世界都知道了,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看着黑夜,申桥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此时如果他能吼出来,胸口可能也没那么难受。只是,他吼不出来,这是他多年来形成的习惯,越大的事越压抑着情绪。
“爸,我们这不都是怕你动气,才没告诉你的吗。”电话那头的申镱楠根本看不到自己父亲的表情,还真会顺杆爬,顺着父亲的话说:“现在知道也不晚,帮我想想办法,我想早点办婚礼,给燕一个交待。”
“结婚?说得比唱得还好听。还是你们年青人敢想,异想天开的事都说得跟家常便饭似的。”申桥的话几是牙缝里挤出来的。
“爸,你不会是真不同意吧?”申镱楠这才感觉问题比想象中的来严重,从心底升起一种惶恐包围着他。这是他在亚热带丛林里接受生存训练,身中剧毒时,才出来的感觉。
“我什么时候和你装矫情,假装不同意?”申桥的话越来越轻松了似的。瞪着黑夜的眼神也慢慢收拢、微眯,然后完全闭上。他没有挂电话,只是任由儿子在电话里不断的说“爸,我错了,你罚我吧,别难为燕儿……”“爸,我真得知道错了……”。
儿子这样的低姿态地乞求,申桥是第一次听见因为儿子从小就聪明、心眼多,知道什么不能做,什么能做,不会把事情展到求父亲原谅的程度上。
从来,申桥对
第273章:军人的作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