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言脊梁直挺,面上带着丝丝淡笑,如雨后芙蓉一般平和。
穆老太太目光鹰隼的从穆言身上扫过,但见眼前女子面容秀美,身上穿一件淡青色半旧褙子,未施粉黛,从头到脚更不见一件首饰。
在这府里,如此打扮朴素的寒酸,可穆言脸上那种淡然坚定,又将这寒酸之气压下,细看之,竟又能觉出几分小家碧玉的超脱气质……
穆老太太心下一动,不着痕迹的用银箸夹起了胡瓜送入口中。
口齿与胡瓜混合在一起的咔擦声清晰的飘在房中。
胡嬷嬷似是不信一般瞪大了眼珠子仔细偷偷瞅了几眼,但见穆老太太神情平和,并不见怒意。
这是何意?
胡嬷嬷与众丫鬟婆子心中暗暗猜度着。
桃红与绿芜同时松了一口气。
穆言面色沉静如水,恭恭敬敬服侍穆老太太用了早饭,漱口毕,又递了一盏才沏的蒙顶甘露茶。
穆老太太单手接过掀开茶盖轻轻拂着浮沫,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半响才淡淡说:“你这么早过来,用过早膳没?”
穆家虽家规严格,但是用饭这方面却不拘谨,各房吃各房的。每月初拨钱,这些钱由各房太太掌着,每日的吃食都由她们做主,若额外想吃什么,就必须去找太太们示下,不然就要自己自掏腰包。
府上姑娘们的月例银子每人三两,穆言每月只有一两,而在穆府,体面的大丫鬟每月的月例银子都是一两五百钱,比穆言还要多出五百钱……
如此待遇,也难怪秦妈妈之流作践。
穆言捏了捏手指,垂眉答话:“用过了。”
穆老太太轻轻啜一口热
第十四章 痛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