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惜道:“我更衣之后便随你去。”
“那奴等着您!”刘福并不催促,千惜点了点头,千惜往里去,金玄与琥珀二人随入,千惜张开了手,里头竟有一张小纸条,金玄与琥珀俱惊,千惜高声道:“去取那件淡紫色的儒裙来。”
“是,娘娘!”金玄回答,千惜已然将纸条打开,琥珀道:“娘娘,配这支簪子如何?”
这会儿千惜已将纸条上的字看得一清二楚,上面只有一个字,危!金玄与琥珀俱是一震,这一个危字,暗含的意义太多了,究竟是明卓葳危还是千惜此去明卓葳的行宫危呢?
金玄握住千惜的手,一个劲儿地摇头,千惜拍拍她的手,“将我们的人手调来随我走一趟,但有任何异动,立刻将外头的虞世宁几拔人都放进来。”
她要是活不了,那就都别活了。此时此刻,既然来不及布局,那就见招拆招。琥珀定定地看向千惜,千惜道:“我答应过你的依然作数,永远都会作数。”
琥珀跪下俯首而道:“娘娘。”
千惜道:“旁的话都不必多说,眼下这局,也许死的那个人是我。”
如果刘福这危字是指的她的即将面临的局势,千惜是必死无疑。千惜脱下外衣,换上了刚刚选好的儒裙,金玄不舍地握住了千惜的手,真不愿意千惜就这样走。千惜道:“我的死活,可就在你手里了。”
无论这危是指的千惜还是明卓葳,如果行宫当真大乱起来,凭着手上的人,千惜能保证自己的安全,此时千惜也很是庆幸,明卓葳将已将康泽与康诺送离了行宫。或许一开始明卓葳并没有让他们离得事情远远的意思,但错有错着,至少眼下他们没
第两百二十七章结局(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