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或许康泽并不懂得那么多的算计,他却懂得一个常人的心思。
“王爷还忘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人。”白衍意有所指。康泽摇了摇头,“我娘是不会参与这些事儿的,在她心里,我们兄弟几个没有谁轻谁重,做决定的只会是我父亲。”
“此事虽是国事儿,亦是家事儿,难道娘娘就一点都不在意是何人做上太子之位?”白衍从来不轻看千惜,所以再三地问了,康泽道:“若我娘是爱权利之人,谁做上太子,于她的地位有变?我们都是她所生,真有那一日,她必是太后无疑。我娘并不喜好权利,那就我们谁做太子,不就更不重要的了吗?”
白衍一拍脑门,他可不是问了一个傻问题,不说千惜就不是挟天子而令诸候的人,真要是的,都是她的儿子,眼下明卓葳还在,来日诸子皆已长成了,谁继位的还真是无所谓啊!
“先生随了我父亲多年,亦对我们兄弟多有照顾,我只劝先生且莫参与此事,先生只需做好分内的事儿即可,旁人说了什么做什么,只管让他们说去做去。”康泽还是提醒了白衍一句,白衍呵呵地一笑,“家里的夫人可不也是这样劝着我,多谢王爷了。”
家里的夫人呐,康泽可是记得京里头,与千惜相交甚深的,白夫人是一个,另一个,是何夫人。
事情至此亦告一段落了,只是金人潜入城中,竟将那隔日便要起程的西岸太子掳走,并以此要挟西岸送往大金今季所得之粮的一半,还提着要刀箭兵器,否则便杀了西岸太子。
此事一传回西岸,自是引得西岸大乱,可这粮草兵器,他们若要西岸太子的性子,就得要乖乖地送来。两方约
第两百一十三章金虹(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