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该如何一举将金锐重创,只是任他如何苦思冥想,却苦无良策。
“哥!”一下朝,康泽便堵住了康弘,康弘道:“边走边说。”
康泽自无异议,随着康弘并肩而走,康弘道:“你想去东境。”
这并非疑问,而是肯定地说,康泽也不隐瞒地点点头,“是,大金一再兴犯我大肃,父亲是想无万全之策,是以并没有派人将大金歼灭。可是,这些年的情况你比我更清楚,因为父亲一直没有谴兵对抗,金人步步相逼,原不过是只掠压我们两城的百姓,去岁却接连犯我汀、浍二城。”
这一点,康弘当然知道。康弘停下脚步看向康泽,康泽道:“往年我身子并未康复,自不敢请战,可如今既然我好了,当然不能再容金人一再欺我大肃。父亲担心什么我知道,可不能因为担心便不管百姓的死活,长此以往,却是要失去民心。”
康弘如何不懂康弘那一颗忧国忧民之民,懂得但要为民解忧,又同是容易。道:“你可曾仔细看过金人的作风。金人能在我们东境横行,靠的就是他们的良马,而且他们极其聪明,并不在我们的城中久留,每每都是抢完就走。这也是我们东境纵有五万精兵守护,却每每奈何不得他的原由。”
“我不相信,我们没法子治得了他。”康泽咬着唇坚定地说,康弘不知在想什么,却是点了点头道:“你去边境也好,若能挫金人的威风,巢了金人那是最好!”
“那得要烦劳哥哥帮我与父亲说说好话。”康泽咧牙朝着康弘要求,康弘撩了他一眼,“父亲就等着你。”
康泽的笑容一僵,干巴巴地道:“不会吧!”
康弘勾起
第一百九十章经年(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