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从哪里来便从哪里出去,买粮也只为了活命,断不想给诸位带来什么麻烦,老先生且莫多心。”
来伯道:“你们有什么麻烦,你们心里有数,我只是提醒。村子里一直以来都是与世隔绝,虽是生活贫苦了些,但总是平平安安。”
“老先生说的是,我们并无给诸位带来麻烦之意,只是累得盈儿家中无粮了,也只想尽微薄之力。”千惜接过话来话,来伯刚要张口,有那大胆的青年张口道:“既然你能出得去,进得来,可有什么法子带大家伙一块出去得了,村子里穷苦无力,听说外头的日子好过得紧,不如带大家伙都出去外头吧。”
此话一落,倒是引得一片附和,来伯的脸却是黑了喝道:“都胡说八道什么。”
一片噤声,来伯道:“你们道外头的日子有多好,且不问问他们,外头当真就有那么的好?”
诸人的目光都集于千惜母子的身上,千惜轻轻而道:“好与不好,只在过日子的人,无关何时何地。”
这是肺腑之言,人生在世的,都有各自的难处,当然亦各有各的看法,谁也没有权利帮别人选择他要过的日子,能做选择的只有他们自己而已,这些人向往外头的世界并没有什么错。
“好不好的,离开村子,至少努力种田了总不会给饿肚子,用不着像现在这样,就算一年到头怎么做,也依然得勒紧了裤腰带过日子,连顿饱饭都吃不上。”一个三十来岁带着一股子戾气的男人站了起来,走到康泽的面前,“我所求不多,只盼能吃顿饱饭,请我,带我离开这个村子。”
说罢竟然朝着康泽跪下了,康泽连忙将他扶住,“当不得,当不得你如此大
第一百六十五章屠杀(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