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很是宁静,却也是贫苦。”
低下头,康泽问道:“娘,我们还要回去吗?”
面对这样一个不可逃避的问题,千惜也并没有回避,“阿泽,我并不喜欢曾经的日子。”
这是第一次,康泽知道千惜对于曾经的生活是那么的不喜,有些怔怔地看着千惜。千惜被他的表情给逗乐了,“很意外吗?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陆家村的那些日子?”
康泽捉了捉脑袋,小时候的记忆很是模糊,他知道他和康弘并不是自小在明家长大,而是在城外长到了七八岁,这才回的明家,但曾经那些记忆,他记得太少。
“你们兄弟周岁不久,你们的父亲就出征了,一走就是几年,那几年,却是我却觉得最是轻松自在的日子。不必勉强着自己是迎合你父亲,也没有那和多的人想着来算计我们,我也不需要去防备着什么人,简简单单地种着田,为了最初始的温饱而努力。”千惜轻轻地说起,康泽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地说起,“娘曾经和父亲说过吗?”
“你觉得你父亲会愿意听我说这些吗?”千惜不答反问,康泽更是无从答起。“你父亲有多强势和霸道,又有多么的喜爱权势,你应当已经清楚。为了达成他所要的,他能够牺牲所有,权势,是他的执着。”
康泽也是第一次清醒地意识到明卓葳与他想像中的不同,可那险些要让千惜为之付出生命。康泽不知该如何说,“我对你父亲,并没有丝毫不舍,他给我的权势,同样不足以让我为之逗留,真正让我放不下的,只有你们兄弟四人,阿回和阿诺,还那么的小。”
千惜落下了泪水,“你们的父亲心太狠,也太硬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闻讯(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