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大口鲜血,直挺挺地摔在了地上。
“你是来救我的吗?”
刘瑁一下子来了精神,也忘记了遍体的疼痛,满脸期待地看着黑衣人问道。
黑衣人却不理他,而是回过头努努嘴,只见黑暗中又出现了一个黑衣人,手脚麻利地打开锁,又从身上摸出一个麻袋来,不由分说地套在了刘瑁的头上。
另外一边,吴懿也被打昏套上了麻袋,扛出了监牢。
整个劫狱的过程,如同行云流水一般,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等到牢房管营反应过来的时候,刘瑁和吴懿,已经是人在成都城外了。
要犯丢失,这可是要杀头的大罪。管营派人仔仔细细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刘吴两人的踪迹,干脆也就不再找了,一咬牙一跺脚,也不上报,带着妻儿老小收拾了一大包金银细软,趁夜逃出了城。无论何朝何代,掌管监狱,都一定是个流油的肥差。管营这些年来,明里暗里早已经吃了个肚肥腰圆,又哪里舍得就这么送命?益州地广人稀,地势地形又足够复杂,他随便找个山旮旯一躲,便绝不担心会被找出来。
这些年贪墨的钱财,足以让他过个安稳富足的下半辈子了。
因此,等刘璋知道刘瑁被人劫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了。
火大的刘璋,几乎要气炸了胸膛,将贼曹从事张肃喊来骂了个狗血喷头之后,又咆哮着命令道:“光天化日之下,这些狗贼是吃了狼心豹子胆了么?速速发下海捕文书,通告全州,各处关隘戒严对来往行人详加盘查!再命人封锁四门,满城搜索,我就不信,他刘瑁还真能插翅飞走了不成?”
张肃连忙躬身领命,
第二二六章 劫大狱暗影出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