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主公自寻死路!”
杨松不屑地嗤笑一声,“你以为,死守南郑,主公便能死中求活么?”
“为何不能?”
阎圃傲然道:“南郑虽比不得阳平关险峻坚固,但城中上下齐心,粮草丰足,足以坚守数月。而韩俊后方一旦生变,必然无心再恋战。彼时再从后追杀,必获大捷!”
杨松也不答话,只是定定地看着阎圃。
阎圃也从不是个盲目乐观的人,被杨松看得心虚,声音也越来越小,“就算不能获大捷,至少也可保汉中无虞。”
杨松又笑了,很开心地笑了,捧腹大笑眼泪都快要流下来了。
阎圃铁青着脸,瞪着杨松怒气冲冲地喝骂道:“危难之际,也只有你这般没心没肺的禽兽,还能笑得出来!”
于是,杨松就不笑了,一本正经地问阎圃道:“请问,阳平关守了几日?定军山又守了几日?”
阎圃无言以对,只能是恨恨的道:“那是张卫,杨任无能,才给了敌军可乘之机!”
杨松冷笑道:“那我再问你,可知幽并军中有一种名叫投石车的攻城利器?若是用于轰炸南郑,又当如何应对?杨柏出使西凉,路途遥远不说,马腾会做何选择也不得而知。而南郑,莫要说坚守两个月了,便是两日时间,也是难于上青天!”
阎圃傲然道:“人心齐,泰山移,区区投石车,可以将城墙轰烂,但却击不垮汉中的人心!只要我等同心同德,上下一心,定能够将……”
“腐儒之见,可笑至极!”
杨松不耐烦地打断道:“我和你
第二二五章 郎舅反目刘瑁发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