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和袁术生出同样感觉的,可不只有他一个人,刚才这一通突如其来的鼓声,惊醒的,可是满营的袁军士卒。
一个个大头兵慌里慌张地顶盔掼甲,抓过兵器刚想要冲出去厮杀,却被告知大营无虞,不需理会,心里面有多憋屈就可想而知了。
“主公,此乃是敌军的疲兵之计,断不可置之不理啊!”
阎象走进袁术的帅帐中,拱手道:“臣下以为,今夜大雨,弓弦难张,道路泥泞,敌军很难派出大队兵马偷营。叮嘱值夜的乐就将军提高警惕,严加防范也就是了。另外可命全军士卒耳塞麻布,或可隔绝鼓声,安睡无虞。”
袁术沉吟片刻,无奈地点了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子时刚过,远远的又是一通战鼓声传来,但是这一次,袁军大营就要安静许多了。被吵醒的袁军士卒,只是翻了个身嘟囔着骂了一句,便又沉沉睡了过去。而守在大营门口的乐就,更是满脸的不屑之色,狠狠地吐了一口痰骂道:“无胆贼兵,黔驴技穷!”
重新躺下的袁术,总感觉心里面不太舒服,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只能是又在心里问候了一遍老曹家的祖宗十八代,强行闭上眼睛让自己不再乱想。
好像约定好了一样,每过半个时辰,战鼓声便会准时响起,而袁军士卒也会无奈地睁开眼睛骂一句娘。
丑时末寅时初,正是夜空最黑的时间,也是睡的最沉的时间,乐进手提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利刃,丛避雨的茅草屋内走了出来,抬眼看了看挂在天边的启明星,狠狠的一口咬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悬羊,擂鼓,杀人去!”
第一七六章 乐文谦雨夜突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