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下最后的一丝力气摇着头道:“罢了,罢了,不管你是有心还是无心,这徐州牧的印绶,也只能交给你了……”
留下了在这个时间的最后一句话,陶谦的脑袋便是一歪,浑身一软,尽管双手还紧握在印绶上,但闭上的眼睛,却是再也睁不开了。
“遵从恭祖公遗命,恭请玄德公接任徐州牧之印绶!”
糜竺反应最快,丛陶谦的手中拿过印绶来,双膝跪倒在刘备面前,声音中有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刘备却是看都没看一眼,整个人跪着往前走了两步,伏在陶谦的尸体上,放声大哭。
糜竺有些尴尬地看了刘备一眼,刚想要继续说点什么,却被陈登用眼神阻止了。
关羽和张飞对视一眼,突然齐齐转身离开了。
陈登表情平静地看着关张二将离开的背影,嘴角勾勒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刘备这一哭,足足哭了一个多时辰有余,悲切哀痛,杜鹃啼血一般。
“逝者已矣,哭之无益,还望玄德公爱惜自己的身体。”
陈登余光看到张飞一脸兴冲冲地回到了内室来,顿时了然,扶起刘备劝慰道。
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刘备,终于止住了哭声,神情悲戚地摇着头叹道:“遥想昔日初见恭祖兄时,他还是老当益壮,如今却是天人永隔,又怎么不让人心生叹惋悲痛之情!”
陈登深吸了一口气,猛然跪倒在地,“还请玄德公看在徐州百万苍生的份上,继承恭祖公遗志,接掌徐州牧印绶!”
“恭请玄德公上座,受我等一拜!”
哗啦啦徐州文武
第一四八章 让徐州陶谦归西(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