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邹翊辰身上像被火烧了一样,满脸通红,瞬时晕了过去。
众人被这场面吓得不知所措。
“翊尘……,大夫……”兰氏语无伦次。
大夫连滚带爬上前,按住邹翊辰的人中。
没过多久,邹翊辰脸色恢复了正常。微微张开双眸,缓缓的看看四周,发现众人面容失色,自己则躺在地上。这时紫南随即搀扶起小姐坐到拔步床边。
邹翊辰惊异的发现大夫的手臂上扎有银针。
起身询问大夫,“何人为你扎的针,为何针针不在穴位之上?
大夫略微尴尬,“小姐竟如此通晓针灸之道,可曾读医书?”
邹翊辰嘴角上提,“医书看过几篇有余,略知一二。”
众人疑惑不解,皆猜疑,“平日疯癫的女子,看到书卷就落荒而逃,这怎会看起医书,对穴位如此了解?难到是为了增强自己的功夫?”
大夫将手臂上的银针拔下,再次为小姐把脉。
“怪哉……怪哉……”大夫诧异道。又仔细端详邹翊辰,只见她并无异样,就将银针,一一插回布内,收起药箱。
“回夫人,小姐已无大碍,只是几日前的旧伤未愈,加之今日略受风寒,身子骨有些虚弱,才会出此症状,容老夫回去再抓几幅药材,以小火煎热,让小姐服下,不出二日就可下地出门,近日,小姐最好还是呆在屋内,修养身体,避免再染寒气为好。”
兰氏见其好转,命紫南随同大夫抓药。
示意大家,“既然小姐已无大碍,大家都退下。”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笑着说。“今日中午,母
003 晕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