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甚是,倘若我们真的赢取了比赛,不仅有一马厩,还有数匹良马,没事儿了咱们可以逗马,以马为乐。”
知凝打趣地说:“那就让紫南住在马厩里,与马作伴。”
紫南娇嗔的拍打着知凝。
嬉戏说笑间,三人快路过外院的书房,远远就听到背书声,背书的正是邹翊辰的哥哥——邹景辰,他坐在院子里背书,声音带着男孩子发育期的沙哑。
邹翊辰笑着说:“我们住在这儿,唯一方便的就是,能听着哥哥坐在院子里背书。”
她不由自主的伫足聆听。
“子曰:‘圣人,吾不得而见之矣;得见君子者,斯可矣。’子曰:‘善人,吾不得而见之矣;得见有恒者,斯可矣。亡……亡……亡……亡什么来着’,他一时想不起来,用手摸了摸下巴,细细回想。
邹翊辰无意识的接上,“‘亡而为有,虚而为盈,约而为泰,难乎有恒矣。’”抑扬顿挫得当,不似一般女孩子娇柔的声音。
院子里的人猛地一惊,纷纷回头。邹翊辰自己也吓了一跳,听见脚步声,匆匆夺路而逃。
脚步声越来越进,房门被打开。开门的男子,正是邹翊辰的哥哥邹景辰,他衣冠楚楚相貌堂堂,只是脚上略有伤疾。扭着身子向门外张望,找寻对诗之人。
这时的邹翊辰,早已带着丫鬟离开了。
邹景辰看见空荡的青石砖上掉着一只耳环,将其捡起,仔细端详。
邹翊辰坐在闺房内的榻上,双手不停搓按太阳穴,眉头紧锁。回想起,刚刚逃跑的过程,邹翊辰,觉得不可思议,慌忙中,自己竟然险些摔倒。要不是两个丫鬟
002 暗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