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哭不出来了。就那样浑浑噩噩的,就连爹爹的丧事她都仿佛是,木偶人一般被人牵着线,让干什么干什么,那般强撑着过去的。
那几****那样魂不守舍,苍白着脸不哭不笑的模样,让村里不少平日就同情她的村里人看了都很是抹了一把伤心泪。
幸好那位自称是爹爹同袍的家奴很是仗义,看她那般的情形就留下一直没走,如果不是有他帮着操办她爹的丧事。事后又为她撑腰,没让堂叔堂婶,以及爹爹的那些族人们从她手里夺走爹爹留给她的财物。
他甚至还替她办了女户,建议她孝期之后找人入赘,又替她在村子里买了几十亩地,翻新了家里的房屋。让族老们承诺不会干涉她择婿。
他安排妥当一切离开后,族老和堂叔堂婶他们果然都不敢上门来胡搅蛮缠,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顺利。
就在她慢慢的从失去爹爹的悲伤里走出来的时候忽然有一天一觉醒来,竟然现自己是被捆着丢在一间柴房里了。
随后她又被人蒙着眼睛坐上车一路辗转了半个月,最后被丢到一个装饰很华丽的大房子里,这回倒是没人捆着她了。她住在一个小小的院子里,有两个丫头伺候着,每天定时有人送饭菜,饭菜还不错,她日常穿的、用的也都是她以往根本就没见过的珍贵的绫罗绸缎和金银珠宝。
除了完全没有人告诉她到底生了什么事,她受到的其它的一切待遇都是极好的,但是她心里却无时不刻的充满了危机感,直觉告诉她只有逃离这里才会安全。
也许人在危急的时候都会爆出隐藏的潜力。她很快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在最初被看守防备的最厉害的时候表现的异
第119章 逃离虎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