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那样不堪的日子?
勉强自己收敛心神,低头看手里绣着的荷包,还好这么多年了,因为不愿意放任自己空闲下来想太多,她这手艺从来都没有放下过,甚至在龟缩在小院的日子里还请过名师来教导过。
现在要注意的不过是先重新让针法显得拙劣一些,等慢慢的再一点点恢复到娴熟,再到精致罢了。
慢慢地绣了几针,她忍不住又抬头望着小院里的杏花树出神。
特别是爹早逝后,每逢下雨的时节她都会回想起爹娘对自己的嘤嘤爱hù
,其实很小的时候她就知dào
自己的爹娘其实并不是自己的生父生母。
小时候的记忆其实早就很模糊了,所有的人也都以为她小不记事,但是她其实是隐约记得自己是另有亲生爹娘的,还能记得自己一觉醒来,忽然之间爹娘就不见了。
安如意苦笑地看手上的绣活。绣一个荷包可以赚十文钱,她绣的比别人好,可以多得两文,可以拿到十二文钱,扣除针线布料钱她可以赚大约五六文钱。
一斗米就要十文钱,柴米油盐,衣物被服,各种杂项开支处处都要用钱。而一日下来要顾着如今才两岁的玥儿,还要忙家里的琐事、吃食,饶是她手快,夜里赶赶也只能两三日才绣得一个荷包,上一世也正是因为常年在夜里赶绣活,又不舍得把灯油点的太亮,生生熬坏了眼睛,以致后来她的眼神越来越差,后来更是到了对面都看不清人的境地。
上一世的这个时候,她因为断粮不舍得吃那仅剩一点的食物最后饿的差一点没了性命,当年才七岁的儿子忽然之间就懂事了许多,再也不会
第3章 胎记(大修)(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