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硬绑在两人身上了。
夺嫡多艰险,稍有不慎便是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而且按着上官雨亭的说法,以他现在的身份,做出的选择或许便是云台司的选择,他可不想那座院子因为自己的错误选择而消失。
中午吃饭是有专人送来的,两人写了一个上午,倒也写了不少,虽然脸上有了几分倦意,不过看着一旁摞在一起的一堆字,脸上也是有着几分喜色。
对这两人,徐明远心里已经想好了怎么对付了,既然大皇子怕亦媱公主,而且对于夺嫡之事也还有几分念想,只要稍加敲打,不怕他不用心。
至于那曾北辰,看他那日在长安城外对曾清怡的畏惧程度,那就更不用说了。虽然那日在太极殿上和曾黎景闹翻了,不过怎么说也是曾清怡的弟弟,徐明远还是不会看着他肆意狂野地生长的,就算拿起戒尺,好像也用不着客气。
不过终究是十岁的少年郎,中午又写了一个时辰后,两人便是先后放下了手中笔,转着手腕,都说手腕太痛,写不了。
徐明远看了看两人写的,也写了有三百来个字了,虽然没有完成他要求的半本千字文,不过对于两人来说能够沉下心来一次性写这么多已经是十分不容易了,所以也没有勉强他们继续写下去,从书架上拿了两本有些意思的书给二人,让他们自己随意看着。
原本还以为徐明远要勉强他们继续写下去的两人,拿着手里的书愣了愣。燕嗣升把书放到了桌上,看着徐明远有些好奇道:“先生武功那么好,是不是从江湖里来的?”
徐明远听着这问法,也是觉得有些好笑,合起手中的书,看着燕嗣升说道:“江湖又是何地?”
第三百零七章 戏说江湖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