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看看燕嗣升又是看看徐明远,倒是学乖了不说话。
“知又如何?”徐明远冷笑,微嘲道:“你以为百官皆是瞎子、聋子?一个不学无术之人,可能成为一代明君?一个对师长都毫无尊敬二字可言的人,能指望着他上位之后不会忘了身后之人?
陛下当年曾在曾宽曾夫子门下学习过一段时日,终身对其执弟子礼,此为明君所为。你们今日却以气走先生为荣,捉弄师长沾沾自喜,这可是君子所为?这可是能成才之人所行之事?”
站着的燕嗣升微微张着嘴,指着徐明远的手指却是越放越低,直到垂在了身侧,身体微微颤抖,目光有些复杂,内心像是在经历着激斗一般。
徐明远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燕嗣升,也没着急再说什么,转而看向一旁已经默默站起身来的曾北辰,失笑道:“我是你爷爷的弟子,更你爹在太极殿上红过脸,以后打算娶你姐过门,咱们也不用客气,想来你姐会很高兴我让你安分的。
至于曾尚书的儿子,曾夫子的孙子为何成了这般模样,不是我之过,不过我来矫正一下,好像也是当姐夫的义不容辞的。”
原本只是有些内疚和纠结的曾北辰,听着徐明远的话,嘴巴张的都能塞进个鸭蛋了,指着徐明远啊啊啊了半天,才是完整地说话出了一句话来:“这段时间,我,我姐跑出府去,不会就是和你幽会去了吧。”
“幽会?”徐明远眉头微挑,轻叹了口气道:“小小年纪,知道的东西可不少呢,既然是第一天,那我对你们两个的要求也不高,今日把千字文前五百字写一遍就算结束了。”
刚刚从徐明远的话冲击中缓过劲来的曾北辰,听了这话,面色
第三百零六章 此间少年有点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