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时候就出现了一个白衣的杀手,手里的刀就放在那个红衣男子的脖子上,似乎再用力一点就可以立马看见鲜血了。
而那男子却并没有要停止的样子。
“王子殿下难道不觉得北漠王并没有想要立你为储君的意思吗?甚至整个北漠王族都未曾有过。”他说的很是淡然,但也很是刺痛阿离的心。
因为阿离的生母普通的可以低到尘埃之中,似乎是一个不被重视的人。
而他一出生要不是因为前皇后的膝下无子,才收养了他,恐怕也是不知道就被放在那个角落就那样静悄悄的死掉了。
可是,别的不说就说那个清诉。
他眼中的清诉刁蛮无理,拿着鞭子四处打人。
却在年幼的时候跟着父皇去了疆场,竟然还拿了一个首功回来。
他成年的那时,只是提出想要和自己的父皇去见见世面都未曾得到同意。
甚至还是一顿不知为何的辱骂。
他因此对自己的父皇失去了所有的信心,但是却对那个皇位充满了野心。
他想要给自己的生母一个名分,也想要告诉大家他的能力,他并不是那些大臣口中一个只会享乐的人。
就因为这样他今日才会让这两个在全天下都在追捕的人走进他的院子,还能心跳不停的在这里跟自己说话。
人总是向着利益而去,就当他看见那个叫孟凡的人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他随时可以一把掐死她的时候,他就喜欢上了那两个跟他同样厌烦孟凡的人。
而站在他面前的凤楼更感兴趣的是这个人手下的暗杀团队,这是他见过行动最快同时还杀
第一百四十章 曲折(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