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壶桃花酿立在那栅栏外,一张如玉般的面庞竟然那样好看,只是依稀看得见他脖颈的一出映红,虽然他藏了又藏。
“今日,桃酒坊的新酿,知道你爱喝便送了来。”他举着示意着,笑的微微,却动人于胸怀丝丝。
孟凡起身快走了几步,步伐略有些跳跃,双手接过凤楼手中桃花酿,仰头笑道:“就凤楼知我意,快坐下与我小酌一杯。”
凤楼被她拉着落座,远山青黛好不柔情,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话起了家常。
从小的时候比邻而居,到第一次闯入女子闺阁的凤楼,第一次穿女装的孟凡。一句句的说着只有他们知道的点点滴滴。
“还记得你那时害怕被现女子的身份,哭整整了一个晚上。”凤楼笑着,极其自然的将孟凡嘴角的糕点碎屑擦掉,却恰巧看见那显然的一道伤疤,眉头微微一皱道:“你这肩上又落下了好大的一个疤。”
“还说那,记得你晚上气愤愤的给那个小子下了一大碗的巴豆,害的他拉的要死,最后拉的都忘记了看见我的事情了。”
她笑着故意逃避了凤楼的话。
凤楼也不追问,只是淡淡的笑着,始终那样笑着。因他是知道的,这孟凡从小便被孟家伯父当成男子来教导,身上的伤可谓不计其数,有时他甚至觉得这个世界对这个女子略微残忍了些。
孟凡看他如此,便问道:“你如今过的可好?”
凤楼道:“我很好,且又学会弹曲了,等几日之后,弹给你听可好?”
他这句话隐了好多,他原先只会看药谱熬药,连乐谱都不曾识得,?证明他已经妥协了现实,又或者说认了。
第八章 甚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