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往外跑,又肥又白的屁股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站住!”我厉声喝止道,“路老爷子,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路遥知闻言只得乖乖地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愣了愣之后说道:“大师好脸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少套近乎,如今你背着妻子儿女干下这等伤天害理之事,该当何罪?”我咄咄逼人地问道。
“大师,你就当没看见吧。”路遥知陪笑道,旋即迅速穿上了长裤,并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塞到我手中,笑嘻嘻地讨好道:“这是1000千两黄金,请笑纳。”
“打发叫花子么?”我怒道,“至少也要10万两。”
“这个……在下实在拿不出那么多。”路遥知哭丧着脸说道,“这次保定之行在下总共才带了1万两,大师若肯放我一马,请随我去客房拿。”
我见路遥知态度诚恳就相信了他,正要开口答应,不料此时汤文标密我道:“大师,别信他的鬼话,他身为总镖头有的是钱,咱们至少得要他5万两。”
“哼,路总镖头,如果你说没钱,天下还有几个人敢说自己有钱?”我冷笑道,“5万两,不二价,否则我这就去喊你老婆和手下的镖师们过来看好戏。”
“别别别,大师,有话好说。”路遥知急道,“5万就5万。”
“走,咱们一起去拿钱。”我微笑道,“贫僧最喜欢路总镖头这种爽快的有钱人。”
我看见红杏出墙欲言又止的样子,怕她坏了好事,于是赶紧密她道:“你先不要出声,把老头子的内裤牢牢抓在手里,等钱到手少不了你一份。”
第二百二十九章 敲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