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南境不太平,谁人可平此祸端?
唯有父亲。只有有“镇南”之名的父亲,亲自披挂上阵。
而把父亲调离雍京机要,太后便会断一臂膀,到时还以何筹码与皇帝抗衡?
若是父亲为谈判使节,定可把握其中的度,偏生父亲两月之前擢升了兵部尚书,身份过于贵重,不适合做如此工作。
东方毅想到这里,心中一震:莫非皇帝早有此意?可他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多心,面缅国使臣来访,是意外之事,皇帝便再有手腕,也无法控制万里之外的敌国啊。
而今选了自己为这副使,所用理由必是日前怀远驿招待有功,与面缅宰相甚是投缘一类,算是陛下对太后一党有所交代了。
这样想来,当日传话,唤自己赴宴的人难道……
可张骢明明是……
东方毅心中没底,自己从未有过国事谈判的经验,加上品级低微,所谓人微言轻,不知道有没有置喙的余地。
既容不得东方毅多想,也容不得他与东方赟通气,刚到下午,就有官轿过来接了他,一路青石之上行走,不过一刻钟时间,轿子便进了鸿胪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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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陌生的帐顶时,苏幕遮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这是哪里啊?
眼中所见的,身下所躺的,身上所盖的,都不是自己所熟悉的。只有鼻端那丝若有似无的地椒香气,才让她生出星点熟识之感。
随着渐渐清醒,苏幕遮惊讶稍退,取而代之的是恍然。
这是林若枫的屋子。
前天晚上她直到三更才迷迷糊糊的趴在桌上睡了一会儿,刚闭了会儿眼睛的
第九十八章.回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