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不定做了什么,在她面前露了破绽,被她给猜出来了。你把这责任推给我,可就没意思了。”
林若枫不理他的指责,目光幽沉,若有所思:“别避重就轻,你就说,你有没有和她提及‘书虫’两个字?”
有没有提到书虫?
这件事,粟梁不会说谎,瞒也瞒不过去,况且也没有必要。刚刚听闻苏幕遮今日的举动,他就心知肚明,还是昨晚上那席话给闹的,要不是昨晚上刚刚提起过书虫,苏幕遮就是再天马行空,也不能凭空做出这么大胆的猜测啊。
不过,还真好奇她是怎么猜出来的。
“提是提了啊,”粟梁的嘴角吊起一丝笑,“话赶话说到了,她一脸要哭的表情问我‘虫伯还活着吗’,你要我怎么回答?总不能昧着良心说‘死了’,那她不得水淹金山寺啊。”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林若枫的注意力没有被他的俏皮话带走,沉声追问道。
“我说‘活着啊’,然后问她‘你想不想再见他一面’?”粟梁挤挤眼睛,笑嘻嘻地说道。
粟梁这话气人,表情更是气人。林若枫没有生气,也没吃惊,只甩给他一个“看你还如何狡辩”的眼神,继续问道:“然后呢?”
“然后就热闹了……”见林若枫不给续鸡肉了,粟梁只好自己动手,口舌被烫得嘶声连连,在一片嘶声里把苏幕遮的话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包括她的眼泪和怨怼,以及他为林若枫做出的辩驳。
“反正能说的我都说了,当时看她好像挺理解的样子啊,”粟梁嘴里咬着鸡骨头,用力吮吸着骨髓,嘬得啧啧有声,“怎么今个还是动手了?果然女人都是想起一出是一出的,没有
第八十章.围炉夜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