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说项,咱两人之前的这桩事就一笔勾销?”林若枫沉吟着问道。
“对,一笔勾销。”
苏幕遮的嘴巴抿的紧紧的,“一笔勾销”四个字说的那叫一个咬牙切齿,那叫一个力道十足,咋听上去以为是“一刀两断”或是“一决生死”。
对此林若枫不以为意,只把该说的话说完:
“苏姑娘,”他说道,“关于‘投名状’,阿梁并不是在故意难为你,我就算是想帮你说项,你也得给我一个,你值得帮的理由,你可以胜任的理由,”他看了苏幕遮一眼,形容肃正,“你是鹤叔和千姨的女儿,这个理由不够。”
在午后熏人欲醉的晨光里,林若枫的神情严肃,看不到丝毫妥协,只有毫不掩饰的公私分明。
苏幕遮笑了笑:“看来我说给粟道长的那些,都不堪用?”她看了眼满桌的苍夷,伸手哗啦拨出一片桌面,扯过一张纸笺,右手执笔说道,“不如这一次,换做虫伯你说,我来写,投名状到底要什么形式的?你一一说给我听,我好照着这样式准备。”
她的举动,她的话,无一不在提醒着林若枫他作为“书虫”的过往,他试图不在意此事,但遗憾的发现,纵使他并不后悔,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撩拨后,他的心底还是多生出了一分歉仄。
林若枫不知怎地,想到了之前他与苏幕遮闲聊时,苏幕遮讲过的一个故事。讲的是一条河里住着一个水鬼,凡有人过河,水鬼就会爬到那人的背上,**地攀附着。过河人只会觉得背上湿漉漉沉甸甸,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居然背了一只鬼过河。
林若枫记得当时自己还问过:‘这故事也出自你说的那本《民间鬼神录》?怎么
第七十六章.湿漉漉与咬一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