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而且肯定见过我。”
这一点不光是苏幕遮,连春草也深有体会,她凑到画像旁看了看,连连点头道:“嗯,肯定见过你的,你还记不记得,上次那个画师根据我的口述,去画粟……嗯,那个谁,”春草囫囵吞掉粟梁的名字,接着说道,“画出来的画像总差了那么一点儿,就是不怎么像。”
“确实,只靠口述,很难画出人的神韵的。”苏幕遮表示赞同,她自己本身也爱画画,不过画的多是山精海怪,谈不上像不像的。所以在她尝试根据春草口述画粟梁,却总失败时,她还以为是因为她没画过人像的关系。
可后来,苏幕遮又去找了在雍京很有口碑的画人像的画师,即便如此,他画出的画作还是让春草挑出很多细节上的出入。
不过后来与粟梁相识了,知道他闯进苏宅时戴了人皮面具,既然真容都看到了,面具是什么样子也没有必要追究了。
苏幕遮收起银子和匕首,把飞钱券和画像重新交给暗卫:“凭这两样东西,我相信你们能找出那个朱五。”
“是。”
暗卫应道,苏姑娘已经抽丝剥茧到这个地步,他们再找不出人来,真是愧对这些年的训练了。他将剩余的东西拢到一块扔到一边,小心地收好飞钱券和画像,重新走回旁边的巷中。
那边开始响起喊叫声和求饶声,不多时又没了声息。
“咳咳,苏老板,当街滥用私刑,是不是不大妥当啊……”宗骓深以为,该说的话还得说,否则京都府衙的脸面何在。
“差爷说的是。”苏幕遮叉手行了一礼,说道。
宗骓听了,暗叫一声“得”,人家态度挺好的,但说和没说一样
第六十三章.我说你拿(2/4)